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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过了五天,隋玉耐不住了,一天天捆在阴暗潮湿的地下牢房里,吃喝拉撒睡都在里面,睁眼闭眼不分昼夜,若不是人多能说几句话,她早就崩溃了。
“什么时候流放去西北?”又逢放饭,隋玉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还早。”狱卒懒散道。
“还早是多久?等到天寒地冻下大雪的时候,路上岂不是更难走。”隋玉又问。
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。”
“玉丫头,过来。”春大娘见狱卒手里的鞭子动了,她赶忙喊一声。
等饭后再捆上手脚,春大娘说:“老实点,别去跟狱卒搭话,这帮子人就是捧高踩低的,你小心挨鞭子。”
“他有本事杀了我。”隋玉听了这话,憋着的气如遇到了火星,一下炸了,她大声喊:“我受不了了,我又没做错什么,凭什么让我遭这罪。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,快放我出去——”
她躺在地上发了疯地踢脚,使劲挣手上的绳子,本就抓成鸡窝的头发沾了土插了草更是脏乱,脚上的草鞋和足袜也蹬掉了。
“闹什么闹?闭嘴。”牢门开了。
“放我出去,我没犯事。”隋玉爬起来大叫。
“这话留着去地下问隋郡守。”狱卒拎着鞭子走过来,指着人说:“安静点,再闹腾我提前送你去见你祖宗。”
“你杀,你杀了我。”隋玉梗着脖子,她就缺那股自杀的劲。
她心想死了说不定又回到她生活的年代了,有了这个念头,她又往前蹦两下,挑衅说:“来,杀了我。”
“她在说疯话,官爷你别当真。”春大娘看不下去了,她赶忙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