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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梓洲自己也早已硬得不成样子。他在萧晏大腿根狠狠摸了一把,便站直了,收手伸到自己的袍子下面去解裤带,一手握住了自己的命根子上下快速地抚弄着,另一手却撩起了袍子,好让萧晏把自己的举动看个清楚:“萧将军想要的,恐怕是这个吧?”
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九品官服下面,两条雪白细致的腿时隐时现,身体正中的那根东西在他手中越发胀大了一圈。萧晏看了一眼便挣扎着转过脸去,咬紧了一口白牙,齿缝中蹦出两个字:“无——耻——”
羞愤之中,无名的恐惧涌了上来。
传说中用一根绣花针就能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奚梓洲,究竟打算怎么炮制他?
倘若眼前摆着铁杖皮鞭烙铁之类的东西,他还可以有点心理准备。可现在,眼前只有一个两手空空的奚梓洲。
——奚梓洲也不能算两手空空。他这时正被自己的手伺候得浑身舒坦,大口喘着气说:“说对了……我就是无耻……我还要做更无耻的事呢……”说着很利落地蹬掉了滑落在脚背上的裤子,大步跨上了那张窄窄的床。
然后,用手扶住了萧晏的分身,对准了自己身下的入口,狠狠坐了下去。
萧晏的腰原本就在本能地往上挺着。那胀痛不堪的利器骤然穿刺到了可以发泄之处,瞬间精神百倍地猛力抽动起来。穿过了紧窒的入口,滚烫粘湿的内壁便紧紧地裹住了他。突如其来的快感来得太过猛烈,四肢百骸登时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冻了半天,又突然浸到热水中一般,快感挟裹着巨大的冲击与疼痛铺天盖地卷上来,几乎把萧晏击晕过去。
萧晏仰起头,喉间传出一声长长的低吼。
快意过后,卷上来的是更大的痛。
方才奚梓洲直接坐到了他身上,身下的密穴没有开拓过,也没有润滑。萧晏靠着第一次的猛冲一刺到底,再动起来,才发觉那里面是多么的紧涩。窄小的通道根本容纳不下他那硕大的利器,每一次抽动,都像是酷刑的折磨。
但是比痛更强大的是欲望。每一次他抽了些许出来,明明想要停下来,他的腰却不听话地再次挺起,再次把分身送进那个令他蚀骨销魂的地方。他睁眼就看得到奚梓洲跨坐在他身上,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,脸色苍白如纸,牙齿紧咬住的嘴角有血滴落,滑过丝绸面料的官袍,又滴在他身上。这模样令萧晏又是惊讶又是厌恶,可全副身心都被欲望驱动着,全部的力量都被用来贯穿那个人的身体,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前端传来的快感和痛觉上。如果不是手脚都被铁链束缚着,萧晏一定会翻身压住奚梓洲,然后把他撕成碎片!
在一阵疯狂地撞击之后,萧晏突然发觉他的抽动变得顺畅了。紧密相连的地方似乎多了些滚烫的液体,黏黏嗒嗒的随着他的动作进出,又沿着他的分身淌到他身上,热热的。
萧晏在战场上训练出来的敏感告诉他,那是血。
常人见了血也许会害怕,也许会不当回事。可萧晏只要闻到一丝血腥味,都会兴奋得浑身热血沸腾——利器在握,鲜红鲜红的血,是调动他全副身心投入到厮杀中的的信号!
仿佛眼前的牢房不见了,束缚着手脚的铁链也消失了。胯下骑着的是先帝御赐的西域宝马,手中握着的是雪亮的长枪。他要把长枪刺向奚梓洲,一枪一枪地把他刺穿,将他刺死!
所以,眼下最令他不爽的是,奚梓洲竟然没有在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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