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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元嘉定定地看了半天,最后颓然地在余瑾身边坐下了。余瑾原本是侧躺着的,周元嘉怕他压着了伤口,推了一把让他伏地而眠。看到余瑾的伤口已经缠好,他倒也没有太担心。那时候他虽然口中喊着的是“狠狠地打”,给侍卫们的手势却是:让他受点皮肉之苦就够了,莫伤性命。
周元嘉回想起余瑾挨打时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强表情,忍不住自言自语道:“混帐!你以为你这副身子骨真能顶得住二十铁棍么?”
现在看来,余瑾的体弱的程度,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他伸出手去,手指从余瑾干裂的嘴角抚过。
“余爱卿。”周元嘉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叫道。
以前周博就是这么叫余瑾的。这个原本显得有些虚伪客套的称呼,在周博这样叫余瑾的时候,便多了层不期然的暧昧。
可是在周元嘉也这么叫余瑾时,余瑾却永远都低着头,不愿给他任何的回应。
周元嘉在余瑾身边一直坐到半夜,终于是熬不住了。小心翼翼地把余瑾抱到床上,依旧让他伏着,又拉了条薄毯给他盖住了。想起余瑾从前也许便是这样的卧在周博身边,周元嘉便妒火中烧。
余瑾心中只有父皇。
周元嘉只要一想起这个就恨得牙痒痒。明明心疼得狠,却又忍不住下狠手去折磨他。只有狠狠地折磨余瑾,看他痛苦,看他□,看他挣扎,扎在心口的那根妒忌的毒刺才会稍稍放松一些。
为什么我没有早生几年?为什么是父皇先发现了这个人?为什么他竟会对父皇一往情深?为什么他会对我这样的不屑一顾?
难道在他看来,我连父皇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吗?
不。不行。我要证明给他看。我会比父皇更强大。我会比父皇更适合主宰这个国家。
我会比父皇更……
周元嘉紧握双拳。好容易把这些乱糟糟的思绪都压了下去,他才叫候在外面的侍卫进来。
“传朕口谕:自今日起,每日十二个时辰严密监视国舅樊龙腾的动向。如有异,速来禀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