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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不悔嚷道:“你别摔着小爷便是!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又行不多时,却听那般若紫阳问道:
“曾施主可听过中州的一个笑话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曾不悔皱了皱眉,他此时可无甚讲笑话的心情。
“从前有个瞎子背着一个瘸子过河。瘸子忽然说,河里有人洗澡。那瞎子便说,定然是个女人。瘸子十分吃惊,便问瞎子缘故。那瞎子却答道,方才你戳着我脊梁骨了!”
玉翩翩闻言,脸色倏然一红,却羞恼难堪。
曾不悔当即会意,却大笑道:“哈哈哈!没想到你这和尚还晓得这种荤话!倒是小爷从前小瞧了你!”
般若紫阳默然片刻,却叹息道:“曾施主,其实小僧是想说,你的血淌在小僧后襟之上了...”
“——曾施主,你当真伤得极重。再不医治,恐有性命之虞。”
“放心好了!小爷命大,死不了!”曾不悔顿了顿,咬牙道。
般若紫阳却问道:“为了那位大人如此拼命,值得么?”
曾不悔面色一变,却沉声道:“你既知道你的价值,便少来问小爷这种问题!”
一时默然,谁也没有搭话。那鲜血与花香的滋味交织,此时两相静默,曾不悔一时松懈,只觉身下摇摇晃晃,心思也渐渐昏沉。
“曾施主,记得看路。”那年轻僧人却走得平稳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...”
曾不悔不由心生烦躁,此时只想多杀几只药人,以血慰藉。
血......
——眼前不正有足以令他饱餐一顿的美味么?
“......”曾不悔猛地摇头,一醒神,却忽然发现前有黑影徘徊。
于是他急忙喝道:“等等!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