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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着也要想办法避免危险。
不知想到什么,谢玉惜问含茹:“雪翠最近怎么样?”
“倒不见有什么不对劲,不过,”含茹顿了顿,觉得可说可不说,还是说了:“昨晚又让厨房给含芝蒸鸡蛋了。天气渐渐热了,含芝总是吃的满头大汗。”
谢玉惜嗯了一声,吩咐道:“造册的事,我和秦妈妈来办,你去替我跑一趟。”
含茹双眼莹亮:“大小姐想让我干什么?”
想到昨日在穿堂的场景,谢玉惜讥笑:“你忘了她们忽然被吓得一动不动的样子?
“定是被我说中,用了什么下作手段,抢了我跟齐家的婚事。”
想想还有点畅快,谢玉惜笑道:“她们只怕正心虚死了!”
提到这个,含茹格外气愤,又把小周氏母女骂了一顿,还很遗憾:“大小姐,您和和状元郎的婚事,终究还是错失了……”
状元郎,多么梦幻的夫婿身份。
得知未婚夫中状元的时候,谢玉惜确实做过美梦,梦里,她风风光光出嫁,花轿路过一道上坡,谢家的所有人,都被她甩在了身后,只能在低洼的地方,仰望着她。
她都没看清梦里未婚夫的脸。
但醒来仍旧觉得,是个美梦。
现在,梦醒了。
谢玉惜一点都不心疼:“既能被谢湘怜那么轻易的抢去,他必不是良配。”
含茹叹气,虽说不出口,但还是觉得,西宁伯府终究比不上即将出阁老的齐家。